8日起从26国乘机回国中国籍旅客需提前填防疫信息


她一度以为,武汉“不用关闭太久”,最后不料困居武汉两个多月。

留在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要继续在收费站上班,“免费不免服务”,他们需要对收费站的各种设施消毒,在地上铺沙袋再喷84消毒液,便于清洁车辆轮胎;根据进出城的物资车辆、救援办公车辆的数量,调整开放车道的数量。有时候,还配合来此卡点检查的警察进行测温、登记信息等。

随着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,世界卫生组织发出警告称,全球目前有近600万护士的缺口。

4月8日凌晨,韦皓月坐在岗亭里,大部分时间注视着车辆流动,偶尔为咨询司机提供解答服务。

但她需要去医院照顾生病的家人,“全副武装,心里都是吊着。”口罩是老早就被提醒要戴,防护服则是从超市买了雨衣来替代。

谈到任何感想,付远军都用“高兴”一词,至多“那是相当高兴”。他说自己不太会表达。

 “武汉西”三个醒目的红光大字,在漆黑的夜色背景下,极为耀眼。

电话采访临末,澎湃新闻记者和他道别并祝保重,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说,“你们也辛苦,把我们武汉、湖北的情况告诉全国。”

距离4月8日零点还差2小时,王彩霞就驱车赶到了“武汉西”高速收费站。她算是第一辆车,随即被记者团团围住采访。

她说,听到“封城”,有些失望,只能在武汉简单做一些菜过年,和家里人再通通视频,“尽量让我们不要出门,呆在家里。”